能自求多福。”
可是即便如此,女子也是千恩万谢的。
她将男人安顿好,就自己去山里头找草药去了,红豆瞧着多有几分于心不忍:“姑娘,他还有救吗?”
“得看他自己,如果真的是时疫,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治好,但是如果只是寻常的风寒发热,这几个药虽然粗糙了一些,但是清凉解毒也能退热!”成春轻声说道。
红豆忍不住叹息:“这都什么事啊!”
大约过了两个时辰,那女子辛辛苦苦的煮了水,给男人喝了好几碗,自己却没能喝一口。
成春和红豆拿出了馒头吃,那女子便瞧着一直咽口水,也不过来要,只是怯生生的瞧着。
成春到底没忍心,用干净的帕子包了五六个馒头丢了过去:“我们也不多,就只能给你这些,那些水你也多喝些,毕竟你们一直待在一起!”
女人自然是千恩万谢的。
成春和红豆却也没有一直待着,没多久,马掌柜就睡够了,起身驾车离开了,走的时候,成春瞧见,那男人的脸色好了不少,也不晓得是吃了药还是吃了馒头,总归是好一些了!
接下来的一路,说是饿殍遍野也不为过,处处都是哀嚎,有母亲丢了孩子的,有丈夫死了妻子的,成春和红豆再也没有掀开过帘子,好像这样,就看不到外头的灾祸和人间疾苦。
马掌柜也从原来的说说笑笑,变得沉默,越靠近杭城,流民竟然越多,而他们就在杭城前一个小镇被拦了下来:“有鱼牌吗?”
成春看着守在门口的人,递出了自己的鱼牌:“我不是流民,我这是要回家!”
守卫看着成春半晌:“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