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说,只是看向成春:“你这小姑娘心善,若是我,怕是不会管他们死活!”
成春看了一眼缓缓离开的妇人,无奈道:“女子大多时候,都身不由己,若是她不哭不管,她一个女人家,又怎么养活那两个孩子呢?尊严,是要吃饱饭以后,才会被提到嘴边的事情!文人墨客的气节,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!”
娘子看着成春半晌,然后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?娘子叫我阿花就是!”成春笑了笑,“娘子呢,怎么称呼?”
“夫家姓皿!”
成春笑了笑:“还是要多谢皿娘子出手相助,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!”
“你的气度并不像是出生民户,可又瞧的见百姓的苦楚,听你说话也是吴侬耳语的,你是江南人?”皿娘子对成春多有几分喜欢,便多问了一嘴。
“我们家早些年是杭州太平县的商户,只是到我这里的时候,家道中落,本是去京城投亲的,没成想……”成春苦笑了一声,“如今只得是灰溜溜的回老家,好在老家还有一处祖宅可以小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