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阿春没有出什么事,县衙多半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“五爷是想……”
“打蛇就要打七寸,直接一棒子打死,不然他总是有机会反咬我们一口的!”苏叙白目光阴冷,“殿下远道而来,还没有休息,就被搅到这种事情里面,实在是我们待客不周,等会儿陪我去将殿下请回来,事情先放一放,毕竟阿春和红豆,现在都是昏迷不醒的,也没有证人可以作证。”
菘蓝立刻就明白了:“属下明白,我这就去办!”
苏叙白点了点头,看着菘蓝离开以后,便派人套了车,自己出发去将谢澄胤接回来。
等到苏叙白到县衙的时候,县衙已经闹翻天了,县丞不知道谢澄胤的身份,只知道他是京城来的贵人,又碍于苏叙白的身份,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胡家的人,这会儿也闹到县衙,叫嚷着他的宝贝儿子被毁了容,要苏叙白血债血偿,县丞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,一边是京城里头的权贵,一边是当地的富绅,身后也有人撑腰,两个都不敢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