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家里的那个老头子,又嚷嚷着要云游四海!我为了断绝他的想法,就连夜逃出来了!”谢澄胤挑眉,“你也知道的,那个老头最喜欢拉着我给他看奏折了,烦的厉害,颇没有意思!”
这倒也不是谢澄胤第一次跑出来了,当今的圣上是个明君,正因为是明君,所以每日都有看不完的奏章,理不完的案子,每天都头痛的厉害,四十出头的年纪,就天天想着禅位。
“对了!”谢澄胤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苏叙白,“你养外室的事情,已经传到京城里了,旁人或许不知道,你那个母亲必然是知道了的!”
苏叙白不由的微微皱眉。
谢澄胤见他愁眉苦脸的,便笑道:“怎么?难不成你原本想着是要金屋藏娇的?”
“我娶她,是因为我犯了错,为了保她性命,无奈之下,才娶她做妾的!”苏叙白想起自己出门前,看到成春那副安睡的模样,心里泛起柔软的涟漪,“她只是一个普通农户的女儿,若是去京城,我那个母亲……怕是得脱层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