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苏叙白都羞愧难当。
回到府上以后,成春原本以为,苏叙白会回自己的屋子去睡,却没想到,她现在睡的屋子,就是他的卧室。
“这么大的别院,难不成就只有这一个屋子不成?”成春一想起苏叙白要和她睡一个屋子,便是浑身的不自在,连带着声调都有些不受控制的上扬。
红豆一边铺床,一边说道:“自然不止这一个屋子,可是五爷说了,娘子得住在主卧,可这院子里,就这么一个主卧啊!”
成春的脸先是变红,然后再缓缓变青,最后变得苍白且无力。
红豆眼看着成春的脸色变幻莫测,笑着说道:“五爷是个好说话的人,娘子用不着这般愁眉苦脸的!”
“嗯!”成春低着头,依旧不大开心。
红豆帮着成春收拾好以后,就走了出去,洗过的头发,抹了香膏,她不大喜欢这个味道,只觉得有些难闻。
可红豆说,这个香膏最是养头发,用的也是最好的香料,价值不菲,她也不好说什么,免得说出什么愚见,还平白地让人笑话,便由着红豆帮她抹这个香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