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影响,比如做噩梦、心神不宁,但也仅此而已。
距离郭锦程宣称的挽回真爱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真正的目的,恐怕远不止此。
“接下来,”郭锦程将玻璃瓶小心地放回桌上,脸上的激动之色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庄严。
他双手捧起了那个粗陋的布娃娃,如同捧起圣物,高高举起。
“诸位兄弟,今晚仪式的核心,沟通天地的桥梁,承载真心的容器——‘同心偶’!”
那粗糙的布娃娃被他举在烛光下,简陋的麻布身体,歪斜的五官,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,竟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邪异。
特别是那双用黑笔点出的、大得不合比例的眼睛,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都仿佛在直勾勾地盯着你,空洞的眼神深处,似乎藏着无尽的寒意。
徐长生盯着那个娃娃,瞳孔微微收缩。
刚才距离稍远,加上光线昏暗,感受还不明显。
此刻娃娃被举高,在数根蜡烛的集中照射下,徐长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。
这娃娃的材质……不是普通的布。
表面看是麻布,粗糙,廉价。
但他集中精神,用灵力去感知,能感觉到那娃娃身上散发出的微弱波动。
是阴木,而且是坟头边的阴木碎屑,被人碾碎了混在麻布里。
再看那娃娃的缝线。
乍看是普通的黑色棉线,但仔细看去,那线并非纯黑,而是由黑、白、灰三种颜色的细丝,以一种极其别扭的方式螺旋拧合而成。
针脚细密,但缝纫的轨迹并非直线,而是从脚踝开始,以一种扭曲的、顺时针螺旋的方式,一圈一圈缠绕缝合,直至头顶。
在头顶正中央,打了一个复杂而丑陋的结。
“以椴木为骨,以阴麻为皮,以三时线为筋……”
徐长生在心里默念,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是《南闱杂录》里记载过的“影替偶”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