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之任之了。
但是大家要知道，不是所有人都是理智的，狂热粉、私生饭可都是让人头疼的存在，这种情况即使是身为虚无令使的零空也不能例外。
在某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忘了关闪光灯对着零空拍完照后，一切都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起来。
“零空先生，可以跟您合张影吗？”本来没有闪光灯的时候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偷摸行动，现在已经有人挑明，那就有更大胆的开口想正经合影。
面对大家的请求，一开始零空还算很配合，反正就是一个合影要签名，这玩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但是很显然，咱们的虚无令使忘记了家乡的一句话——善门难开，善门难关。
有些时候不是不想做好事，但是你只要开头，那么之后的情况可就不是你想不干就能不干的了。
在看到零空这么好说话的时候，人群直接沸腾了，人群开始出现骚乱，不断的有人想要挤到零空的面前，一时间，码头再次变得混乱。
作为混乱之源的零空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，眼看越来越乱，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继续在这里了，零空对着正在揍斯科特的三位传音自己先会列车等她们后，直接抱着白露进行了跃迁。
伴随着零空的离开，码头上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