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,不断撕扯他,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。
于是他胡乱塞了点馒头垫着肚子,又继续拿起一罐酒,大口大口地往下罐。
只有烈酒烧着喉咙的感觉,才能让他心里那股郁闷的气,发泄出来一部分。
喝醉了后,他又像往常一样,开始砸东西。
“魏昭宁!贱人!”
“不要脸的表子!”
他一边砸东西一边骂,看起来暴躁又凶狠,屋子外守着的下人都自觉退了好几步,生怕殃及池鱼。
陆逐风又抄起一个瓷瓶,准备砸下去,嘴里咒骂着:“你对不起我!你怎么对得起我!你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吗,你这个骗子,摄政王有那么好?你竟然为了他不要我,你这个贱人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!”
说着,赤红的双眼流下泪水。
突然,一只手攥住了他。
那瓷瓶侥幸逃过一劫。
“你不放过她?你有什么资格不放过她?难道她心甘情愿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好好对过她?!”
陆洁月已经闯入内室,声音很激动。
陆逐风抬头望去,皱着眉头,有些不解,他正想发脾气,可是看到陆洁月这次身上有添了大大小小的新伤,他还是忍住了。
他瞪着赤红的眼睛,把脸别开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魏昭宁心甘情愿待在自己身边的时候?什么时候?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自从魏佳若来了之后,魏昭宁就不老实了,在很久之前,她就和摄政王有勾结了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忠诚了,这样的表子,他为什么没有资格怪罪?
“呵,阿姐,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,也是你自己的命,如今你没办法了,记恨我,说些话让我心里不舒服,也不能改变你的境遇的。”
陆逐风此刻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说的,他早就忘了面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是自己的阿姐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的呢,也许是从第一次他因为侯府的利益放弃陆洁月开始吧。
其实陆泽说的没错,他们侯府这一大家子,每个人都无比自私,只想着自己,从根上就是坏的。
陆洁月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席话,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,但很快就不见了,她在这个侯府,还有什么是没见过的?她这个弟弟的自私自利,难道她见的还少了?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
她冷笑一声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算我求你,你放过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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