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?
爱情?魏佳若喜欢他吗?那为何要三番五次地暗害他的家人?为何勾心斗角,把他当一个傻子骗?他现在隐隐约约感觉到,魏佳若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证明自己的工具,和魏昭宁攀比的工具,一切尘埃落定后,那些从前模糊不清的东西倒是如云中月一般拨开迷雾浮现出来。他看清了。
魏昭宁呢?魏昭宁喜欢他吗?要是真的喜欢他,为何要同意他纳妾?为何不和他圆房?为何说看到他就恶心?
他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孤独,什么都不剩了,或者说,自己从来没拥有过什么。
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垂头丧气地爬起来回了侯府,他知道那些人在背后会怎么耻笑他,可他已经无暇顾及了,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虚无,好没意思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第二日,他又回到了原点,全京城都闹开了,说陆侯爷在其位不谋其职,做事不到位,被贬了。
侯府的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,特别是陆泽,陆泽的生意很大一部分就是靠着陆逐风如今的身份才得以进展的。
陆逐风一倒台,根本就没人会搭理他了。
虽然他一直说自己要脚踏实地靠自己,不要想着走捷径,但是真当捷径摆在自己面前时,傻子才不走。
他之前被白愠萧打的差点没了命,还起不来床,心灵又遭受了很大的冲击,他都还没缓过来呢,这个消息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特别是陆逐风升官以后,他的生意虽然火爆,但他也没闲着,他还要去闯赌王的称号呢,所以日日流连于赌坊中,已经输了好多钱了,那些赚的钱根本就不够他败的。
现在一点积蓄都没有,到了时间还要交昂贵的铺满租金,他觉得麻绳专挑细处断,怎么一件坏事接着一件的来?
老夫人更是气的昏了过去,差点心脏病发当场去世,也就短短一夜之间啊!
萧府。
萧诃休养了几日,每日睁开眼都能看到白愠萧,一直守在床前。
他现在有些明白过来那日魏昭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这么操作一通,身子骨竟然开始好了起来。
他和白愠萧不用阴阳两隔了!
“摄政王在外面,公子。”
白愠萧露出来一个不情不愿的神情。
萧诃笑笑,“别整日赖在我这里,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。出去,好歹让我看看别的面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