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敢一点,又恨白愠萧为何这般风流,他确实难以接受白愠萧辗转于无数男人床笫之间。
所以在白愠萧主动来靠近他的时候,他拒人千里之外,他好像能够隐隐约约察觉到白愠萧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古怪,他不敢想白愠萧是不是也喜欢自己,可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他也不想知道了,各有各的路要走,他也不可能去接受现在的白愠萧。
两个人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,互不打扰,你做你的大事,我做我的风流鬼,就好像不认识一般。
只是在没人的地方,白愠萧依旧会保持着这十多年来刻入骨髓的习惯——每日对着萧诃的画像自渎。
他无法将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剥离开,哪怕他们两人已经形同陌路。
而萧诃,也会在夜深辗转之时,想起几年前冲着他笑,还喊他名字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就算心意相通又如何,他们终归是错过了。
本来以为事情就永远会这么继续下去,一个噩耗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局面。
萧诃竟然在边远地区遭人算计受伤了,伤得很重,再加上他从小身子骨就不大好,这种伤对于平常人来说虽然很重,但是只要好好调理,一年半载也能够调理回来了。
但萧诃不同,他的体质很特殊,小时候差点没活下来的,这些年保持着习武的习惯,才勉强让身子骨强壮一些,但遇到这样凶悍的伤势,底子差就是雪上加霜,火上浇油,这伤势直接能要了他的命。
以至于他后来都是那苟延残喘的样子。
白愠萧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坐不住了,他根本无法再做到自欺欺人了,他日思夜想了十几年的人,现在就快要死了,他怎么可能还能继续骗自己!
他去找了萧诃,冲动之下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意给剖开告诉他。
萧诃是惊讶的,可他也知道自己快死了,就算能够互通心意又如何,平白无故的惹人伤心罢了,所以他又一次叫白愠萧滚。
白愠萧不知道萧诃喜欢他,只觉得自己是吓到他了,可让他再次离开,他做不到,所以他每日缠着萧诃,即使被萧诃骂恶心,骂烦人,他也不肯走。
后来萧诃看着他那固执的样子,觉得心疼了,想着就算自己一直瞒着他,自己死后他还是会难过的,不如死前了却自己一桩心愿算了。
他和白愠萧说了自己的心意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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