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风流,就是一直在找萧诃的影子,将他们这些炮灰当成萧诃的替代皮品吗。
也难怪,每每动情到深处时,白愠萧都会莫名其妙说一句,松年。他那时候不懂谁是松年,只听白愠萧胡扯过去,也就没有怀疑。
现在看来,陆泽觉得是有些接受不了的,他宁愿白愠萧是个十足的渣男,就是喜欢新鲜,喜欢刺激,喜新厌旧,单纯爱玩。也不愿意白愠萧这样是因为太爱一个人得不到,才疯狂地找替代品,把那个人的习惯贯彻到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,卑微又肮脏,同时,还有满腔的爱意。
白愠萧捏紧了拳头,“这是我的事,我和他之间也不是你说错过了就错过的,你想死的话继续说试试。
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说的不错,若不是你安静时和他有一点点像,我眼皮翻过来都不会看上你。我当初真是眼瞎,现在看你的样子,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你也配!
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了,可那又如何?我们两个才是真真正正地错过了,从前把你当替代品,现在我觉得,你连个替代品都没资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