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枕头湿润,,床榻间传来细细弱弱的哭声,那声音很小,不仔细听还不一定听得见。
魏昭宁就是这样一个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的人,因为从小就没有能够随意哭闹的资格。
她想起前几次情绪崩溃的时候她总是会找到摄政王府去,在摄政王面前放声大哭,好像在他面前,自己能够惟心所欲做所有事。
可现在这个人面前能够哭闹的人已经是别人了,魏昭宁再没有能够依靠的人。
一直到天色暗了,魏昭宁哭的力竭,才肯起来吃点东西,外头静悄悄的,寒风夹杂着雪粒从窗外灌进来,烛火轻轻跳动着。
魏昭宁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“冬絮。”
“冬絮!”
她往外唤了两声,她觉得自己受不了了,一定要一人在身旁陪着,有一点温度,有一点人气,这样总能好一些。
冬絮匆匆应了一声,却迟迟没有进来。
魏昭宁盯着跳动的烛火发呆,她想,所幸那夜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,否则她这一生也就毁了。
过了一会儿,冬絮才带着寒气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砂锅。
“小姐,奴婢给你炖的鸡汤,煨了很久呢,快尝尝,补补身子,这天气冷了,就是要吃点冒热气儿的东西。”
魏昭宁眼眶一热,连忙夹了一个鸡腿,又喝了一口鸡汤,鸡汤爽滑暖胃,一口便让全身都热起来。
她的情绪比方才要好一些了。
冬絮怎么不清楚自家小姐哭了多久,她知道小姐向来是报喜不报忧,受了委屈难过也自己一个人闷头受,如果这时候去安慰她什么,她反而会觉得不舒服,所以她就用她的方式来对小姐好。
没有什么是让一个低落的人喝一口热乎乎的汤来的更实在的了。
“小姐,我相信你没有杀萧大公子。”
她知道小姐难过什么,不仅是难过摄政王要成亲,还有摄政王对她的质问。
魏昭宁将嘴里的鸡肉咀嚼后吞下去,才道:“我杀了,冬絮。”
然后她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几日,魏昭宁几乎是长在床上的,除了方便,连吃饭都要在床上吃。
不是她懒,是她实在无法消化这样的事情,她自问自己经历的已经够多了,可没有哪件事情让她这么猝不及防,不知所措过。
让她又羞愧,又愤怒,时而还觉得自己像个炮灰。
她没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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