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魏昭宁这个样子,心不由自主地痛起来,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控制不住地变化,而他根本没有阻止的能力。
萧孟溪气的双眼通红,哽咽着骂:“我今日便宰了你,让我去蹲大狱也好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乘着摄政王没注意,挣脱开,强过皮鞭便猛地抽了一鞭子在魏昭宁身上。
这一鞭子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魏昭宁被抽的皮开肉绽,但她只是闷哼一声。
“萧孟溪!你冷静点!”裴翊眸中燃着怒火,一把上前制住萧孟溪。
可是他怎么能去怪罪一个刚刚失去哥哥的人,如果是他,在罪魁祸首面前,真的能保持冷静?
“抱歉,我不该这样说,你平复一下,好吗?伤了她你也不会好过。”
魏昭宁森然一笑,从她的角度上去看,裴翊的姿势是抱着萧孟溪的,而萧孟溪在他怀中挣扎。
“翊哥哥你放开我!”
裴翊:“你不想嫁给我了?你若伤了她进了牢狱,我娶谁?莫要因为不值得的人或事赔上自己的一辈子,证据没有确凿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!”
萧孟溪挣扎的弧度变小了,她哭起来,“翊哥哥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