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地不得了,若是真和她想的一样,那这俩人现在肯定在某个角落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陆逐风一股怒火也窜了上来,他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凳子,魏昭宁敢给他戴绿帽子?!
仔细回忆前面在宴会厅里的细节,摄政王和魏昭宁全程没看对方一眼,像是不认识,虽然在外人看来觉得很正常,但是仔细一想就能看出不对劲来,就算是两个不认识的人也没必要故意生疏到这个地步,谁都不看对方一眼,倒像是故意为之。
摄政王前脚离席,后脚沈舒就来找魏昭宁出去了,这怎么看都像是串通好的,偏偏那时候他没想通这里面的关窍。
好啊,好得很!
魏昭宁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机深沉,他还以为她是真的归心似箭,忘不了两个人的感情才卑躬屈膝回到他身边。
现在她竟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!真当他是个傻子么!
贱人,贱货!连自己的身子都出卖!这样的女人,待抓到她,一定要将她抓去浸猪笼,让全天下人都看看她是个什么婊子!
他眯着眼睛,语气也没那么好了,他现在满腔的怒火,找不到地方发。“你问我我问谁?还不快进去找!管你兄长在不在里边!”
“你不去,我去!”
萧孟溪下意识想拦着,可突然想起方才那猛烈的撞击声,兄长拖着病体,怎么会做的出来?
她后知后觉,立刻带着人冲回后花园,她很快就超过了陆逐风,并道:“你在外边等着,有什么情况我再叫你。”
她不敢确定那里头的人到底是她兄长还是摄政王,如果是她兄长的事情被外人撞见了,总归是不好的,若是吓着兄长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所以若是非要有一个人来确定,那这个人只有她最合适。
陆逐风却不乐意了,他脸色很难看,“你是怕我收拾了你的摄政王?”
“我告诉你,我若是抓到魏昭宁那个贱人定是要她不得好死的,同样不会放过摄政王,你就是想拦着,也是拦不住的!”
萧孟溪无语,她心想,陆逐风还真的把自己当碟子菜了,就他,还能为难上摄政王??
她叹了口气,有种和猪说话的感觉,耐心解释道:“那里面的人可能不是摄政王,是我兄长,我兄长身子不好,你带这么多人突然闯进去,是想怎么样?
我兄长对你们本来印象就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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