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彻底运转起来,萧诃才回了京城,这次回来,恐怕陛下是准备直接给他定个合适的官衔的。
只见萧诃与白愠萧还没说两句话,便又咳了起来,白愠萧一脸担忧,用手帮他抚顺脊背,又从怀中拿出一块梨膏糖,直接喂进他嘴里。
萧诃吃下梨膏糖,眼神对上白愠萧,灿然一笑。
白愠萧又嘀嘀咕咕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手好像还搭在了他身上,两个人顿时笑起来,眉眼弯弯。
魏昭宁:“......"
其实她真的有点佩服白愠萧。
他的人生信条该不会就是把天下美男都搜罗起来纳入他的后宫吧?
玩别人也就算了,萧诃可是个好人,他也敢去招惹。
最不能理解的是,居然还招惹到了。
那边两个人越贴越近,魏昭宁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偷窥犯,在不远处偷偷视奸别人,现在跑还来得及么......
跑,会闹出动静,那这样他们就知道自己方才一直在这假山背后偷偷观察他们。
不跑......
这里人烟稀少,恐怕两个人下一秒就会干起来,她直接能看一场活春宫。
如何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