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,她的眼眸就像是一口毫无波澜的古井,或者可以说是死水,一望无际的平静,一点光亮也没有。
陆泽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,“你就这么喜欢我兄长啊,摄政王这么好的男人,在你面前,你也不会动摇一下啊。”
“我之前还觉得你是带着什么目的才回来的,现在看来,真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魏昭宁这时掀起眼皮正眼看向陆泽,一字一顿道:“白愠萧在许多人心中可能也不是最好,为何你这般固执?”
一句话将陆泽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话是这么说没错了,一个人心中有喜欢的人时,大抵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不如那人的。
在他眼中,陆逐风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,如果他是个女人,他绝对不会想要喜欢自己家这个兄长的。
但换位思考,在别人眼里,白愠萧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账玩意,也有许多人觉得,他不好。
“我不与你废话了,你既然知道了摄政王现在要成亲了,就应当要清楚,你日后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”
魏昭宁颔首,忍下心中痛楚,冷道:“我本来就是没有反悔的余地的,我也不想反悔。”
但她觉得,陆泽搞这么一出,不是为了告诉她这些事情的,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,就为了只说这一件事。
“你还有什么指教?”
陆泽:“那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
“第一,你现在的身份不是国公府千金,而是我们侯府一个奴婢,你可懂?与我说话时要说敬语,不可直呼我名讳,更不能你啊我的,这一点,你是大家族里出来的,规矩应当不用我找人来重新教你一遍?我明给你说了,你这样不尊敬我,让我很不爽。
第二,你要记住你现在没有靠山,更没有反悔的机会,摄政王不会再救你,也没有人会在原地傻傻等着你,我兄长现在的势力,就算是国公府想帮你,可能也得脱层皮,所以你好好考虑清楚自己的处境,在侯府就乖乖听话,莫要给自己的家人添麻烦,做好分内该做的事情。
这第三么。
昨夜我兄长彻夜未归,若是他今日回来,知道你睡在我的寝屋,你猜猜看,他会怎么想?”
魏昭宁瞳孔骤缩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陆泽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而已,你若是有骨气不答应也没关系,我便只好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