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冲着这个,她也要继续留在侯府,帮摄政王打探消息,找出来对付太子的办法。
只要她的恩人不会出事,还活着,他和别的女子成亲生子,她也无怨无悔了,这结局可能就是命运的一环,她无法左右。
今日放纵过后,谨记自己是谁,自己要做什么,不要再被无关的感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了。
沈舒陪着魏昭宁一杯一杯地灌,两个人脸上都染上了一层红晕,“宁宁,你今日喝的这么急,心情不好?"
魏昭宁敲了敲沈舒的头。“别费尽心思套话了,我就算是醉死过去,不想说出来的话你也是打探不出来的。”
沈舒重重叹了口气,“得了,就你主意大,我不说了不问了行不行,反正你想要谈谈的时候随时来找我。”
魏昭宁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笑容,“你能理解我,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及这件事,只是一直喝酒,也不怎么说话。
永信侯府。
陆泽的生意越来越好了,自从他兄长升官后,有很多人都来巴结他,这些日子赚了不少银两。
他现在在大街上遇到白愠萧,他已经会笑着对他点点头了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,只要能够保持下去,等到他真的到首富的地步,白愠萧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。
他在院子里数着钱,一边数,脸上一边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自然的弧度。
数完,他笑着对侍从道:“你去拿香料来,我之前去琼州学来的一种法子,我好像还没试过,左右今夜也无事,我来试试。”
“二公子,您歇歇吧,这段时间有的是人来巴结咱永信侯府,侯爷正在好势头上呢,其实您不必这么费心的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。”侍从道。
其实说这话,是想在陆泽面前讨个好的,这话不就是拍马屁么,让陆泽觉得他啥也不用做就很厉害了,一般来说谁都喜欢听这样的话,谁不希望自己是个天之骄子啊,最好是每日躺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,就能赚的盆满钵满,数钱一辈子都数不完。
谁知陆泽斜眼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人,不踏实。我说了要做,你按照吩咐去拿香料便是。
今日这一切来之不易,若是不脚踏实地,轻易膨胀,总有一日会摔得很惨。”
那侍从不是原来跟着陆泽的那个,那个断了腿,前些日子被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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