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欲望都没有,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后来又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,皇兄振作了起来,仿佛那个消沉靠酒度日的人不是他,这件事情把所有人都吓了够呛,但好在后来好起来了,也没人敢再提起。
裴权暗骂一声,怎么老是这样,只要从梅山回来就没好事。
这次的事态比上一次更加严重。
“皇兄......”裴权轻声唤了一句。
可裴翊像是没听到似的,继续将酒罐子拿起往自己喉头灌下去。
四周静得落针可闻。
裴权小心翼翼走过去,夺过裴翊手上的酒罐子,“皇兄!”
裴翊这才好像发现这屋子里有别人,他掀起那双病态的眼睛,看了一眼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裴权胸腔内流窜起一股怒火,“一年前也是因为魏昭宁,是吧。”
裴翊攥紧了手心,一拳打在墙壁上,“我说,出去。”
“皇兄,你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消沉至此?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,真是叫我失望!”
裴权是个压抑不住自己情绪的人,尽管方才裴苒千叮咛万嘱咐,但他看到这副景象还是忍不住把心里话都吐了出来,不吐不快!
裴翊没说话,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半山,他站起身来,踉跄着走了两步,从酒柜里又拿了一坛烈酒。
“滚回你的梅山去。”
裴权实在是被气得不轻,“兄长啊!我们快一年没见了!你见着我就这么急着赶我走?”
“你怎会这般窝囊!人家都上赶着给人做妾了,你在这里消沉有什么用!你还是不是摄政王了?”
“云策!”裴翊喘着粗气,吼道。
云策立刻进来,“小殿下,先出来吧,让王爷一个人静静,别火上浇油了。”
裴权:“我不走!皇兄!我大老远回来,不是为了看你这副鬼样子的!”
他挣扎着,几次就要对云策大打出手,然而他嘴和手都同时发力,颇有些手忙脚乱的味道,顾了这个,顾不上另一个也是正常的,云策趁着他顾不上的时候,往他脖颈间一砍,人就这么被拖出去了。
裴翊躺了下来,屋外的光亮在一丝丝消失,他隐没在黑暗里,就要被黑暗吞噬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平心而论,他长这么大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没有什么他放在眼里过。
唯一感到挫败的事情,就是魏昭宁这件事。
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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