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这副模样,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,能够感觉到他在压制着什么,在疯狂的边缘,陌生得吓人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,魏昭宁是臣的妻,怎么,王爷还想当街强抢?”陆逐风嘴边戏谑笑笑,此刻和摄政王对峙,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媳妇被人抢了还灰溜溜被打了一顿,却什么都不敢说的陆逐风了。
他此刻,是胜者。
裴翊眉峰狠狠拧起,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,却偏偏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冷的笑。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带着刺骨的嘲讽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和本王抢人?”
裴翊越生气,陆逐风就越兴奋。
他扯着嘴笑,随后从怀中将那一方带着魏昭宁“初夜”象征的手帕拿了出来,在裴翊眼前晃了晃。
“臣哪儿敢?是你的小王妃自己求着回来的。王爷再来得晚些,恐怕她都要怀上臣的孩子了。
是不是,宁宁?”
陆逐风暧昧地掐了掐魏昭宁的腰肢。
裴翊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,骨节凸起,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什么。声音不高,却字字淬着冰碴:“你再说一遍?”
那股怒意被他死死压在胸腔里,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,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慑人,像蓄势待发的惊雷,只需一瞬,便能炸得人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