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魏昭宁还在做着和陆逐风同床共枕的心理准备,虽然两个人是真没发生什么,但是一想到要和这个人躺在一起,他还有可能对自己上下其手,她就觉得恶心,反胃。
谁知这时,陆逐风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,“宁宁,你起来做什么?”
他语气里带着满足,说话的语气也不似清醒时那样咄咄逼人。
魏昭宁绷着笑,“我饿了,冬絮去准备吃的,我便先起来了。”
陆逐风舔了舔嘴唇,似是在回忆方才的疯狂,他记得他累的睡过去之前,抓着魏昭宁做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是那样疯狂,那样让人销魂蚀骨。
“方才折腾着你了吧,早这么听话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他挪动着身子,猛然发现床褥间一堆黏糊糊的东西,糊了他一身。
他不悦地看向魏昭宁,“你怎么回事?”
魏昭宁波澜不惊,瞎扯道:“侯爷,你忘了么?”
“是你说的,我现在没有身份,你不能让我怀孩子,所以每次都弄在了外面。”
陆逐风眉头一皱,他说过这种话?他努力回想着,可脑子里全是那些光溜溜的画面,半点清醒都捞不回来,也许是太疯狂了,好久没体验过这么好的感觉了,说了什么话记不清也是正常的。
也许自己那时只是发了狠,想起摄政王来,说的气话而已。
他笑着,粘腻道:“下次一定让你装的满满当当的,怀上我的孩子,你以后日子便好过了。”
这话说得,像是恩赐一般,魏昭宁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崩烂了,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奈过。
她不想再继续这个令人作呕的话题,于是从怀中掏出那方滴了血的手帕。
“侯爷,这是帕子。从前我给婆母的那一方帕子是作伪的,这次,你看,还要不要送去给婆母一趟。”
陆逐风接过来,看着那白色帕子中间的一抹殷红,眼神越来越激动,这抹红就像是战利品,象征着他在这场肥肉之争中是胜利的那一方。
他将帕子凑到鼻尖,猛吸了一口,露出贪足的表情,随后收进自己的外袍里。
“不用送去了,我收下了,宁宁,真乖,你早说那个人没碰过你,之前咱俩的误会也不会这么深。”
魏昭宁看着他的动作,瞪大了眼睛,陆逐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,现在的陆逐风是个实打实的变态!
她强撑着笑笑,“嗯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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