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话了,解释道:“夸张的说法而已,我只是觉得皇叔不让你知道的事情我告诉你了,这样有点不尊长辈罢了。”
“最近有个盐税案子,牵扯很大很广,是块难啃的骨头,这事情已经查了十七年了,是交给一个姓陈的官员查的,最近好不容易抓到幕后真凶,还是个重臣。
人人都以为是姓陈的那个抓的,谁知道是陆逐风亲自押着那个犯事的到天子面前,还带了一封陈大人的绝笔信,上面写了他病入膏肓,恐怕活不久了,他和陆逐风交好,这件事交给别人牵扯到朝中利益关系他不放心,所以就让陆逐风协助他办此事。
陛下派人去陈大人老家查探才知道,陈大人真的死了,之前一直以为他在外地查案,现在所有功劳都落到陆逐风一个人头上,陆逐风又是亲自带着重犯到天子面前,陛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怎么可能不封赏他?”
魏昭宁眼中划过一抹神色。
“可这件事儿啊,说不清楚,有眼力见的人可能都看的出来,陆逐风和太子走得近,这一看就是太子设计好的,要推陆逐风上位,不然他一个草包,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干出过什么大事业,现在突然来个这么大的功劳,谁信?”
魏昭宁算是知道原委了,可太子推陆逐风上位,是为了什么?
“阿舒,你和那位太子殿下,熟吗?”
虽然太子和沈舒论起来,也算是她的表兄弟,但是她认识沈舒这么久以来,她还没听到沈舒说过太子。
沈舒表情一下子就冷下来,“不熟,他就是个怪胎,没人喜欢他,包括陛下。”
魏昭宁点点头,“他和摄政王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我感觉他好像很恨摄政王。”
沈舒迟疑一瞬,“宁宁,这我不太清楚,我和他不熟,他们之间的事情也知之甚少,还有些东西我是不能说的。
总之,皇叔让你放心,你便放心吧,没什么事情是他搞不定的,你别太紧张了,嫁进王府去是享福的,别整天杞人忧天。”
魏昭宁也明白她的意思,也就不再追问,那里头肯定有些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又坐了一会儿,她们准备回去了。
可那门就像是被反锁了似的,怎么也打不开,魏昭宁用力拍门:“来人啊!”
“小二!怎么回事!”沈舒道。
这时,门突然被人踢开,魏昭宁拉着沈舒后退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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