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个人站在这里,摄政王怎么能把她当作空气一般!
简直就是在羞辱她!是她哭起来不好看么?她今日可是特地用了最贵的脂粉,哭了都不会花妆的!
那个二手货到底有什么好的!
到了马车上,魏昭宁才从痛快中回过神来,觉得羞愧,耳尖像滴血一般红。
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对覃静姝说那番话?
摄政王和她本来就是假的,难不成她还能占着这个位置赶跑摄政王身边所有的女子?
她很少这么做事情不经过大脑,此时只觉得自己太没边界感了。
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裴翊,“对不起,我方才......”
“吃醋了?”裴翊挑了挑眉,凑近魏昭宁,声音磁性动听。
魏昭宁喉咙发紧,她是吃醋了?她只是不喜欢看到覃静姝和裴翊亲密接触的样子。但这又是为什么?
她的心,真的不清白,早就不清白了。
但她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难道点头说自己真的吃醋了?那多冒昧啊,她不想就这么把这段关系毁掉。
气氛冷下来,马车内落针可闻。
良久,裴翊才道:“早就说把她杀了,留着惹你不高兴做什么。”
魏昭宁心脏砰砰乱跳,“不,不是,我不是想杀她,我只是.....我只是.......”
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心情更是复杂,她搞不清是因为摄政王对认命那么冷漠而恐惧,还是因为摄政王默许她冒昧的行为而高兴。
裴翊轻笑一声,“你做的很好,我不喜欢那样的。”
“嗯......”
马车内又陷入一阵沉默。
魏昭宁先开口,“我和你从前......”
“想起来了?”
魏昭宁摇摇头,不知该怎么说。
裴翊淡笑,“都是儿时的事了,想不起来也没事,不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
魏昭宁有些失落。
儿时的事情,不重要。
也是,说娶她那些话就是儿时不懂事才说的,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对她有心思。
若是这些承诺对于摄政王来说真的很重要,那么前世她就不会连摄政王的面都没见到了。
说这么多,还是她自己自作多情,庸人自扰。
“你今日是知道些什么了么?”裴翊问。
魏昭宁一五一十说了,“我砸坏过脑袋,许多事情不记得了,但今日和母亲聊天,才知道原来咱们之前关系还不错。只是我失忆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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