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,没本事又窝囊,但他有一个很可怕的点,就是狠。
烧死她的时候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现在和太子勾搭上,做亡命徒。
她心中不安,她最害怕的是,陆逐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,将今日的这一切都毁了。
她花了多少力气,步步为营,才走到今天,才改变了前世的境遇。
沈舒和李长明和离,好起来了,她也如愿和陆逐风和离,远离了那个虎狼窝。
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有个认知,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,她的日子也不会一直这么平稳。
她害怕自己又回到前世那个境地,害怕辛苦筹谋的一切化为灰烬。
恍惚间,她心神慢慢定下来,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被裴翊抱着。
他的下颌抵着魏昭宁的额头,健壮的手臂被魏昭宁枕着。
魏昭宁双眼瞪大,但裴翊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,他睡着的时候很沉静,但和醒着时不同,少了很多压迫感,让人觉得更好接近了。
她不敢说话,怕吵醒他,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闭上眼睛。
她必须承认,这个温暖的怀抱稳定了她的心神,再恐惧,看到眼前人时,心中都安定了。
翌日。
魏昭宁醒来时,身旁已经没人了。
她想起昨夜和裴翊相拥而眠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这下该怎么面对他?
心里另一个声音道:“又不是没抱着睡过,人家喜欢男的把你当姐妹,抱抱不是很正常?”
魏昭宁只能顺从这个心思,不断给自己洗脑。
同时她又为自己想得很偏羞愧,人家本来就没那意思,自己却尴尬上了,那不是对别人的一种冒犯吗?
“王妃,你醒了?王爷让人一早去买了蟹黄小笼包,还热着呢。”冬絮道。
魏昭宁有些不自然问道: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一早就出去了,好像进宫了吧。王爷说不要打扰王妃睡觉,奴婢就没叫你。”
进宫?
摄政王要职在身,其实是不必每日都上早朝的,除非有重大事情,否则很少进宫,难道是因为昨日的事情?
她也不愿多想,先看着。
她将一个蟹黄小笼包送进嘴里,问:“流香怎么样了?”
冬絮叹了口气,“那丫头真是跟错主子,苦了一辈子。
前几日还被魏佳若打了一顿,好像是因为侯爷睡着的时候念了你的名字,流香就遭殃了。
不过流香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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