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逐风那要死不活的样子,带着几分优越感,道:“兄长放心,今日若是顺利,我的生意将迎来一个转折点,到时候有足够的银钱和关系,总能找到摄政王的蛛丝马迹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他以往在侯府里说不上什么话,这种成为全家的希望的感觉让他心里炸开了花,那种快感,根本不是喝酒赌钱能够比拟的。
陆逐风瘦了很多,整日借酒消愁,发起酒疯来就对着院子乱骂,骂魏昭宁小娼妇,骂摄政王狗东西。
他之前去见太子时,太子不怎么理会他,只说他知道了,若是有事会交给他办的。
这种找不到突破口,眼看着自己媳妇儿被人抢走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实在太难受了。
这时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陆泽身上,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“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”
陆泽笑着摆摆手,整理整理形象,就出门了。
最近还真是好事连连,讨厌的魏昭宁走了,他的生意马上就会好起来,那个讨厌的兄长如今也沦落到要求他的份儿上了,这让他自信心暴涨。
老天爷给他重生的机会,就是想先考验他,然后让他触底反弹,送他一份更好的礼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