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,热度顺着脖颈悄悄蔓延,连脸颊都泛起了薄红。
她慌忙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,飞快地颤动着,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只盯着自己攥得发皱的帕子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宁宁?叫出来。”裴翊很耐心地凑近,逼她直视他,轻声哄着。
魏昭宁喉咙发干,心已经乱了,“夫......夫君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脸色涨红,苹果肌都有些抽搐。
裴翊唇角勾起,似乎很高兴,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畔,带着微凉的温度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句带着笑意的低语便落进耳窝:“乖。”
“吃完试试婚服,你夫君可是摄政王,还没有什么事是摄政王解决不了的。”
魏昭宁咽了咽口水,不得不说,这番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,充满了安全感,经过这么撩拨,阴云散开不少。
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动心,可那真的对吗?
她从来没有面对一个人时这么无法自控过,只要一靠近她,心脏就砰砰乱跳,压也压不住,说话也说不利索。
就连最爱陆逐风的那一年,也没体会过这样的感受,她来到摄政王府,真的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