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贱人!”
陆逐风气得疯砸东西,把侯府里许多值钱的东西都砸坏了。
老夫人和陆泽显然是没见过陆逐风这副疯魔样,一时间都被吓得不敢吭声。
“贱人!贱人!”
“瞧不起老子是吧,要去攀摄政王府的门楣!”
动作太大,直接牵扯到了伤口,陆泽很是心疼这屋子里值钱的东西,那可是当初他赢钱来买的,砸坏了谁来赔。
他为了控制住陆逐风的情绪,只好道:“兄长!”
“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!这样的贱人,一定得给点教训。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陆逐风缓缓抬头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现在恨魏昭宁恨到了骨子里,亏他之前还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魏昭宁,心里有些愧疚。
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这么早就给她戴绿帽子了,怪不得一直不让他碰!
她怎么能这么羞辱他!
陆泽见他有反应,继续道:“兄长难道就不想出这口恶气?
你砸侯府里的东西有什么用,有能耐的话,直接去砸摄政王的脑袋,让他开瓢!
你现在要振作起来,否则正中了那对狗男女下怀。慢慢计划,等来日,找到收拾摄政王的法子,直接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