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妾不如偷。男人就是这样简单的生物。”
“冬絮,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庆幸,我庆幸陆逐风没有和我圆房,否则多膈应。”
虽然她上辈子是很惨,但老天还是偏爱她的,至少两辈子了,没让她受到那根烂黄瓜的玷污。
冬絮举双手赞同,“恶心死了,小姐,我觉得你就是天上的神仙,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配碰到你一根手指的。”
魏昭宁听着,猛地突然想到裴翊。
裴翊,若是需求很大的时候,会不会也如陆逐风那样.....
她没有往下细想,裴翊好男,就算真的这样,又关她什么事情呢?
只是交易而已,魏昭宁不免有些羞愧,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到这里来。
主仆二人接着聊了几句,大多都是在说男人怎么怎么样恶心的话题,冬絮很夸张,说到不能接受的部分,直接干呕出来,把魏昭宁逗笑了。
惶惶不安的阴霾也被笑声冲散了些。
这时,屋外出现两声鸟叫。
二人瞬间安静下来,冬絮小心翼翼打开窗台,拿进来一封书信。
“小姐,是流香传来的消息。”冬絮急忙打开信封,将信纸交到魏昭宁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