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跌坐在地,随而化为愤怒。
怎么可能!
不可能的,这么多年的感情,她最是重情了,不会的,不会的。
无非就是在生气罢了,就是在生气他纳妾,娶平妻,冷落太久了,脾气便大起来了。
陆泽刚好路过,看到陆逐风捂着肩膀,还有血迹,颇为嘲讽地笑了声。
陆逐风没看见他那幸灾乐祸的神色,只觉得心慌,这种心慌他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阿泽,魏昭宁她,是不是......”
他有些失神,现在迫切需要有个人来肯定地告诉他,魏昭宁到底还爱不爱他,所以他没过脑子就问出来了。
陆泽往那杂乱的小屋子里看去,床褥上乱七八糟,又看向陆逐风惊慌失措的表情和肩膀上的伤,联想到这些日子魏佳若和陆逐风闹了不愉快,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他自己就是个男人,所以他明白男人,男人嘛,就是欲望驱使的动物而已,说白了,发情的时候和畜生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他没想到,陆逐风竟然饿到这种地步,选择去碰魏昭宁那个贱人,还真的是饿了。
“你找魏昭宁干什么,她现在整个侯府的撂挑子不管了,你还妄想她给你疏解欲望?”陆泽毫不留情。
陆逐风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陆泽又继续道:“她就是心狠手辣,谁她都不管,你看侯府如今成了这般模样,都是她的错,你还去找她。
要我说啊,你随便宠幸个丫鬟,都比她强,至少看不到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,恶心至极。”
陆逐风听到这些话,一字一句扎到他心头。
魏昭宁,连侯府都不管了。
对啊,是什么时候开始,魏昭宁撂挑子不管了的?
还没成亲的时候,她就经常管这几个兄弟姐妹,经常给他们好处或是纠正他们一些错误。
为何嫁进来后就不管了呢?
他突然又想到,没成亲的时候,他只要有一日没给魏昭宁消息,魏昭宁都会生气,都会粘着他问他今日到底干什么了,为什么不理他。
没日没夜地撒娇,连吃个螃蟹都要嘟着嘴撒着娇让他来剥。
去水音节也是,每年都要拖着他去,逼着他去,为何后来什么都不管了,什么都不问了?
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,越想就越害怕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,又或许是他知道,但是他不愿意承认。
一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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