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种执念了。
魏昭宁看出来母亲的怨气,调皮地捏了捏她的手心,笑道:“母亲,我就去一会儿,好吗?”
“今日我便不走了,留在国公府陪你。”
魏夫人还有些不爽,“怎的才留一日啊?那侯府我看你都不必回去了,恶心人的腌臜地方,陪我多住一阵子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下决心了说一声,我直接进宫去见陛下,求和离圣旨。
我看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给我女儿委屈受,那陆逐风就是个蠢货!”
魏夫人一说就停不下来了,骂了陆逐风和魏佳若好一大串。
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直来直去的,被外祖父惯的无法无天,只要她讨厌的人,当面都骂,更别提背后了。
魏昭宁听着,“好了好了,不骂了,气的是自己嘛。
女儿都不气了,母亲还气什么?
不过我还真不能在国公府待多久,明日便是大姑姐大婚,我得回去。”
魏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陆洁月?
就是那个直接在宴会上失身的?
一提到这家人她更来气,什么人啊,家风不正,让宁宁嫁过去还真是脏了宁宁的眼睛。
那个魏佳若和她们臭味相投,才最适合在侯府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