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,屏住了呼吸,良久,他道:“先进来,外面冷。”
魏昭宁又重复问,“是谁刺的?”
裴翊搁下狼毫毛笔,声音有些颤抖,“是我。”
“我想着你会喜欢,所以......”
在他出征之前,是知道魏昭宁想要这个的,那时候魏昭宁很喜欢来找他玩。
有一次就哭着跑来,嘴里不停嚷着为什么她没有杜若手帕。
那时他安慰她,“我给你做一个,你也有,别哭了好不好?”
哄了好久,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哄好了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,第二日边关就送来急报,出征刻不容缓,答应给小姑娘的杜若手帕,食言了。
再回来,她已经嫁作人妇。
这段时日,每当他一个人时,便会想到小小的魏昭宁哭得撕心裂肺,只为一方杜若手帕。
他想补上,即便她记不得了。
魏昭宁听到这个回答后,心里的失落多了两分。
可笑。
她明明就知道这不是父亲给的,她还想跑来确认些什么?
自欺欺人。
她垂下眸子,刚想走,不料一双温热的大手牵住了她,那大手上布满了长年厮杀留下来的粗茧,却异常温暖。
“这么凉。”裴翊眼色一暗,将魏昭宁带进了屋子。
也许是心情实在太差,魏昭宁没有细究自己的手被男人牵了。
那温暖渡进她寒凉的身躯,冻住的心好似也化开些许。
不知为何,她好像......
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?这个温度,这双手。
是令人安心的熟悉感。
进了屋子,裴翊便把手放开了,他急忙道:“失礼了。”
“我怕你冻着。”
才说出口,就后悔了,他这死脑子!
魏昭宁却没发现什么异样,她点了点头。
裴翊看着她脸上的泪痕,一阵心揪。
她一直不说话,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漩涡里,倒也分不出心神来遵守礼节。
裴翊感受到了她的脆弱,笑道:“魏小姐来的正好。”
“本王最近心情好差,左右也找不到人喝一杯,你我也算是盟友,不如你坐下陪本王喝点?”
“我让人煮一些暖身的果酒来?”
魏昭宁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。
她现在确实很想喝酒,人们都说一醉解千愁,但也有人说借酒消愁,愁更愁。
但她实在没办法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情绪,解愁也好,更愁也罢,最好让自己不再清醒。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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