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,他问:“姑娘?你怎么了?”
“我爱人就是热心肠,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陆洁霜张了张嘴,手指使劲揪着自己的薄衫,“陈淮。”
思忖良久,她问:“我听说你喜欢疏解别人心结,怎么不做这一行了?”
陈淮笑道:“姑娘是京城来的吧?”
“我才从京城回来不久,只是冬日京城太冷,我爱人畏寒,我便带她回了岭州。
疏解心结嘛,也看缘分吧,我现在倒是有些忙,抽不出空做这个了。”
陆洁霜瞳孔微微放大。
命运真的很会开玩笑。
她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什么话也没说,便跑了出去,不知道跑了多久,她好绝望,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待她?
陈淮看着她的背影,挠挠头,好生奇怪一姑娘。
狐狸毛披风还挂在架子上,人却不知所踪了。
天空慢慢砸下来许多夹着雪花的雨点。
陆洁霜无力地在夜色中奔跑着。
许多次,好想回头去,回到天字号药铺,留在陈淮身边,将他抢回来。
前世若是她懂得陈淮,她们二人也会像那女人和他一般吧。
生个可爱的孩子,平平淡淡地走完这一生。
情绪犹如洪水决堤,击得她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