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机会,臣不敢瞒着陛下,就算事后陛下要臣去死,臣都心甘情愿,死而无憾。”
大殿内的人都竖起耳朵,天呐,李长明他疯了吧,竟然敢指摘端王的不是。
所以有人就站出来为端王说话,想讨个巧。
“李大人,你该不会是自己乱搞被抓包了,想转移火力吧。
那补阳的药怕是把你脑子都给补坏了。”
“端王殿下心系众生,从来都规矩本分,你怎敢一口一个奸佞,攀咬于他?”
“李大人,说话可得过过脑子,造谣皇室,是什么罪名,你应当清楚吧?”
李长明缓缓转头,看向那几个站出来为端王说话的臣子,笑意越发扭曲。
没准这几个为端王说话的人,会被当成端王的党羽,被陛下一起处置了!
他斩钉截铁道:“陛下明鉴!”
“端王在郊外招兵买马,意图谋反!此时端王全家都知道,一家子齐心协力,就是想颠覆王朝!
陛下若是不信,可派人去郡主府上搜上一搜。郡主怀孕期间,端王妃借着来照顾郡主的由头,与郡主暗中传递消息。
郡主更是过分,假意到寺庙去求菩萨保佑腹中孩儿,实则是替了端王在郊外露面,招兵买马!
陛下,臣身为端王的赘婿,不敢多言,但这些日子良心难安,才一时鬼迷心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我知道端王权势滔天,我不过一介蝼蚁,自从当了端王的赘婿后,我当牛做马,被端王一家压榨,我唯一能反抗的,也就只有这件事了。”
沈舒脊背僵硬,饶是心里已经演变了千次这样的情景,当听到李长明说出这样的话来事,她还是忍不住眸中泪水。
李长明,怎么能这么说父亲!
彼时李长明只是一个穷书生,差点饿死在进京赶考的路上,若不是父亲遇到了,将他救回端王府,可怜他自幼丧失双亲,让他待在端王府,他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这些污蔑之词!
在郡主府将养的那段时日,她和李长明互生情愫。
他科考失败,父亲安慰他,甚至去找了最好的教书先生来指点他,将他当作一个养子来看待。
母亲向来心善,更是怕他饿了冷了,在他第二次考试的时候,亲手做了鞋袜,做了吃食,让他带去贡院。
“长明,你爹娘早死,这些年你一个人摸爬滚打不容易。
这样重要的日子,你若不嫌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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