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我的付出,全部都当做理所应当的,你难道就没有亏欠过我吗?”
这些话说得真情实感,沈舒的身子微微发僵,她没想到,李长明竟然倒打一耙。
本来已经毫无波澜,但当李长明提到“做绣工”时,想起那未出世的孩子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就像又经历了一遍丧子之痛。
陆洁霜在此刻又添油加醋道:“长宁郡主还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,长明哥哥这些年在郡主府过得多辛苦啊。
也不怪长明哥哥会如此行事了,换做是我,我也是同意他纳妾的,哎,有时候,面子就是这样毁了一段关系的。”
她一点也不觉得害臊,一副知心友人的做派,竟然还劝起沈舒来了。
沈舒紧紧攥着拳。
“李长明。”
“我问你这句话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们的孩子,是你亲手杀害的,仅此而已。你骗你自己,是宁宁害的,但你好好想想,你真的骗得了么?”
“最后,你们两个人,不得好死。”
李长明脸色煞白,背后冒出一阵寒意,却硬着头皮道:“阿霜,我们走!”
“谁不得好死,还不一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