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没那么容易。魏昭宁在府中一日,白愠萧就离他远一分。他可等不了这么久。
魏昭宁愣愣地看着那封休书,故作惊讶道:“啊。”
“阿泽,你在说什么呢?这上面哪儿有签名?”
陆逐风拿过来看了看,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,这上面确实没有魏昭宁的签名。
可是之前陆泽拿来给他看的时候,他分明看的清清楚楚,上面有魏昭宁三个大字。
难道是他眼花了?
陆泽一惊,揉了揉眼,“你敢骗我?!”
魏昭宁无辜道:“阿泽,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侯爷,你想让我走,拟一封和离书便是了,为何要出此下策?”
陆逐风这时明白过来,魏昭宁这么骄傲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自甘堕落,背上骂名只为了离开他呢?
同时有点庆幸,心里那股焦躁感突然被人抚平了。
莫名有些安心,他就知道,魏昭宁是舍不得离开他的,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?
他也是昏了头了,才会相信这样的话。
他突然看向陆泽,“阿泽,怎么回事?”
陆泽此刻快要气炸了,“她签了,我确定她签了!难不成这休书被换了!”
魏昭宁将笑意收进眼底。
她去后山找他时,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,所以她早就备好了茶墨,趁着和陆泽说话,他没注意,便将他带来的墨替换成茶墨。
所谓茶墨,便是一种特殊墨汁。
看起来和寻常墨汁没什么区别,但写上去,一日后便会消失不见。
魏昭宁:“阿泽,你该不会是被白公子的事情给冲昏头脑了吧?怎么说话疯疯癫癫的?”
陆泽脸色一白,“你说什么胡话!什么白公子!”
“白公子?”陆逐风狐疑。
虽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,但是陆泽有意要瞒着侯府的人,再加上陆逐风最近在停职期间,并没去上朝,整日便陪着魏佳若在侯府内养胎,所以他不知道。
陆洁月和陆洁霜两个人像望夫石,也不曾出门走动,那些下人们更不用说,就算是听说了什么,也不敢多嘴。
所以整个京城,就一个侯府的人被蒙在鼓里。
陆洁月和陆洁霜还觉得奇怪,这些天,她们俩的男人怎么都不联系她们,还有种躲着她们的感觉。
“对啊,侯爷,这件事情,你不知道?”
“怪不得阿泽受这么大的屈辱,若是侯爷知道,肯定会给阿泽撑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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