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是逢场作戏,各取所需。
到了别人那里,就变成风花雪月,情难自禁,甚至为了那个卖皮肉为生的贱种违抗自己的父亲?
凭什么和他见面时要偷偷摸摸,到了别人那里就是光明正大的官宣?
为什么?凭什么?
“白愠萧,你不是人!你给我站住!”
陆泽红着眼嘶吼,可白愠萧已经搂着佳人走远,慢慢地变成了两个黑点。
明月高悬,唯独不照我。
他的心千疮百孔,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了,他只觉得自己处在无间地狱。
好像自己就差一点点,就能得到那个人的好了。
那个人的专一,偏执,那个人的爱。
为什么换了一个人,他会变成这样?
为什么那个被他宠爱的人不能是自己?
为什么自己像个玩意儿一样,被人随意丢弃?
那个小倌儿脏的要死,为何能得到这些?
他忍不住,当场哭了起来,整个人沉浸在暴风雨里,无暇理会周遭的人。
周围的人都觉得,既然白公子自己的老子都允许,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?
况且,他们这个身份,确实得罪不起太傅的儿子,说一句话保不齐哪天舌头都被割下来了。
于是,主角就变成了陆泽。
永信侯府?落魄户。
也没那个能耐拔他们的舌头。
“哎,方才我就觉得这陆二公子瞧着眼熟,眼下突然想起来,这不是拐角那家香料铺子的老板么?”
“原来是他?!那个调香调出臭味儿来的?哈哈哈哈哈哈哈,这么说,其实也怪不得人家白公子不要他了。”
“那可不,这小倌儿虽上不得台面,可我听掌柜的说,这小倌儿从没服侍过别人,身子倒是干净的。
陆公子调香都能调出臭味儿,没准白公子是闻到了什么味道,受不了了,才不要他的。”
“要我说,就是报应,他兄长兼祧两房,本就不是君子所为,辜负了别人的情意,还将别人的脸面放在地上踩。
谁说没有现世报?这不,报应到自家弟弟身上了,爱而不得,始乱终弃。啧啧啧,这样的人家户,不好说,不好说。”
周围铺天盖地的言论让陆泽又难过又气愤,此刻他非常脆弱,实在听不下去也不敢反驳什么,一溜烟逃跑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好像这一切都搞砸了。
受影响的人好像只有他一个。
为什么白愠萧丝毫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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