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倌儿。
陆泽这才明白,自己的眼泪在那人心里,什么都不算,他不在乎自己有多难过,只怕此时只希望他赶紧出去,别扰了他和新欢的兴致。
他倚着墙滑坐在地,背脊绷得僵直,却挡不住眼底翻涌的哀恸,眼眶红得吓人。
“白愠萧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?”
他狼狈可怜,问出这话时,好似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。
白愠萧淡淡瞥了他一眼,眼里情绪翻涌,倒不是什么不舍心疼的情绪,陆泽看到了,他眼里的全是厌恶。
嫌弃,厌恶,腻味。
“清楚了就出去吧,差不多得了。”
一点人情味也没有,陆泽不禁怀疑,之前那些暧昧温存,都是假的么?
这么多个日夜的缠绵,他当真没有一点动心?
难道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?
原本他是喜欢女子的,白愠萧对他死缠烂打,击溃他的心理防线,这么久以来,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变得不一样的事实。
就想着和白愠萧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他竟然能拉自己入局后,那么轻松地抽身离开?
门都没有!
他心里上了一股火气,语气不似方才那么可怜了,像是一个逼到绝境的疯子。
“好啊,我这就走,白公子!”
说罢,他转头,在二楼栅栏上对着楼下喊。
“太傅之子白愠萧白公子,是断袖!为一己私欲残害我......”
楼下的人全都瞪圆了眼,都凑上来,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似的,一阵哄闹。
陆泽转头挑衅地看着白愠萧,发现他脸色铁青,输了的面子又赢回来一些,心里舒畅了不少。
不是太傅之子么?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么?
他今日就要将这人的伪装撕下来,毁个干净!
“这位公子,你说清楚些,什么叫残害你啊?怎么残害你了?”
有个大胆的人上前来问,底下一片附和声,好像没听懂似的。
陆泽发起火来一根筋,没什么脑子,丝毫觉察不到那人是在故意问。
他想着,大不了鱼死网破,反正他什么都没了,还被白愠萧伤成这样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谁怕谁?!
他白愠萧休想全身而退!
他立刻引着人去看白愠萧所在的房间,果不其然,白愠萧搂着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子。
“大家可看见了?此人好男,与我本不认识,之前偶然结识,他便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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