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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不是今晚。”
魏昭宁突然起了鸡皮疙瘩。
牢房中湿冷,她蜷着身子,在角落闭目养神,既然没事,那边等着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外面的虫鸣声不停,备显凄凉,铁栏外的走廊静得可怕,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身子发起热来,头昏脑涨,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地响在耳边,像要冲破胸膛。
燥热让她浑身发痒,忍不住伸手去抓脖颈的皮肤,指甲划过留下几道红痕,却浑然不觉。
身体不自觉地往冰凉的墙壁上贴,想借点凉意,可墙壁的冷意刚接触到皮肤,就被体内的灼热吞噬,反而让她打了个战栗,更觉燥热难耐。
突然,她听到很细微的动静,像是撬锁的声音。
猛地睁开眼,一张她这辈子不想再见到的脸出现在她面前。
何密穿着囚服,身上血痕累累,一双油腻腻的眼睛放肆地盯着魏昭宁全身。
“小美人,等很久了吧?”
“我可是等了好多年啊,这牢房里又湿又冷,若不是等着这一日,我早都不想活了。”
何密猛地扑过来,带着满身酒气的重量压向魏昭宁,手臂死死抓向她的衣襟。
魏昭宁后背紧紧抵着湿冷的墙壁,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,指尖因恐惧而泛白。
如洪水般袭来的恐惧让她一时间无法动弹,如五年前一般。
她后知后觉,魏佳若许诺给何密的东西,原来是她。
五年前,在中山寺。
她陪着母亲去上香,在外头等母亲的时候,遇到一醉汉,醉汉垂头丧气,说自己把所有身家都输光了。
魏昭宁细声细语安慰他,还带他吃了一顿饱饭。
可就在她要走时,那醉汉突然从身后抱住她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你好美,能不能让我快活一晚?可怜可怜我!”
力道大的惊人,她当时只是一个小姑娘,听到这些话,被吓得浑身颤抖。
何密将她拽到床上,一边撕扯她的衣裳一边道:“没有人愿意再搭理我了,只有你,只有你。
我好喜欢你,你好漂亮。”
若不是母亲及时赶到,她那时便失了清白。
母亲大怒,剁掉了何密一只手,将他送进大理寺,关押了五年。
五年前,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被吓得大病了一场。
现在的场景与五年前的场景交叠重合,魏昭宁整个人都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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