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原来你说要派人去给唐师傅说情,是这个用意啊,奴婢还以为你是真的对二公子心软了,想要帮他呢。”冬絮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魏昭宁笑笑,“便让他们狗咬狗去吧,省的他们日日来找我的事。”
冬絮警惕地看了看院子周围,确定没人后,才掏出一个账本来。
“小姐,这是流香送过来的账本摹本,只有米粮铺的,其他铺子,流香说暂时还没有找到机会拿。”
魏昭宁定了定心神,将账本接过,一页页地翻开来看,发现里面的内容都很正常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让流香最近不要轻举妄动,别让魏佳若起疑心。”
“是!”
这晚,魏佳若就跪进了祠堂。
腿上本来就有伤,寒风刺骨,祠堂里又阴冷,才不过一个时辰,她就觉得浑身难耐,腿好像更痛了。
听到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,她立刻扑了下去,装晕。
“夫人,侯爷说,若是晕了便找医师来,他就不过来了。
还有......二公子派了几个婆子,说要来盯着您跪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原来来的人是流香。
魏佳若咬着牙,艰难地爬起来,“这个魏昭宁,害死我了!”
侯爷这是铁了心的不管她了。
看来她在侯爷心中的地位,还敌不过他的家人。
这样下去不行,魏昭宁轻轻一挑拨,陆泽就视她为仇敌。
那她的位子永远都稳固不了,必须要让侯府里的人对她死心塌地的才行。
她重新跪好,从怀中掏出一个巫蛊娃娃来,上面写着魏昭宁的生辰八字。
她看了一眼流香,皱眉道:“你身上怎么一股药味?”
流香对答如流:“奴婢......身子不太舒服,找医师开了几副药。”
魏佳若轻蔑地瞥她一眼,“既然每个月你打点完你阿弟,都有多余的月钱来买药,那以后月钱再扣五百文,我手里没那么多闲钱了。”
流香垂下眸子,“是。”
魏佳若说完,面部扭曲,掏出银针,使劲往那巫蛊娃娃身上一针一针地扎。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腹语念道:“魏昭宁,去死!”
“魏昭宁,去死!”
祠堂里一片死寂,惨淡的月光透过高处的破窗棂,在地面上投下几道扭曲的光斑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谁去死?”突然外头传来声音。
魏佳若慌乱地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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