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每个毛孔都在期待。
“一般。”张师傅怪异地看他一眼,说罢便要将门关上。
“和师傅您比起来还是......”陆泽一听他开口,恭维的话便脱口而出。
说到一半,他炸雷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陆泽不可置信。
张师傅摇摇头,重重把门关上,哪里来的野孩子那么没礼貌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!你到底懂不懂香?”陆泽急得双眼发红,一个劲地砸门。
“开门!就你这样还给陛下调香,心肠这么歹毒,怪不得全家死光了!”
说完这句,大门砰的一声打开,陆泽还没反应过来,一把磨得锃亮的剑便架到了他脖子上。
“滚。”张师傅脸色无比阴沉。
陆泽也不敢再说什么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回到侯府,他整个人垂头丧气,眉宇间尽是失落。
正巧,碰到魏昭宁带着冬絮,坐在鲤鱼池边吃烧鹅,二人有说有笑。
那笑声像一根刺,刺到他心头。
他突然想起,前世便是魏昭宁引荐他见张师傅的,二人认识,一定是她让张师傅这么说的,故意不让他好过!
否则张师傅的态度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?
“看见别人不好过,你很开心是吧?”
“你到底给张师傅说了什么!”
陆泽怒气冲冲地打翻了烧鹅,滚烫的鹅汁溅到魏昭宁脖颈处,她被烫的往后退。
“扑通——”
鲤鱼池里溅起水花,魏昭宁整个人失重跌了下去。
“小姐!”
冬絮才刚喊出来,又听水面扑通一声。
“你干什么!”是陆泽的声音。
魏昭宁唇角勾起,托陆泽的福,上辈子常用这招,让她学会了游泳。
方才落水之际,她看准时机,将陆泽一起逮了下来。
她会游泳,可陆泽不会。
“教训你。”
魏昭宁将陆泽的头使劲按下去,任他怎么挣扎,都无法挣脱。
水面不断冒出泡泡。
等他快被淹死了,魏昭宁又将他提起来。
如此往复三四次。
“你给我听清楚了,张师傅不接纳你只有一个原因,便是你没本事。”
“你若再来找我麻烦,我不介意直接淹死你。夜深了,你死了也没人会发现是我,怎么样,想试试么?”
陆泽一直在呛水,听到这番话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魏昭宁被人夺舍了么?敢这么跟他说话!
可他无法,若是再下去一次,他便要被淹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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