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中午十一点二十,几人赶到了张家畈。
张堂贵得知消息,提前拿着鞭炮在村口的位置等着。
杨金财的帕杰罗一到,他立马“噼里啪啦”地放了起来。
车子继续开了一段路,在张堂贵新房子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杨金财刚一下车,几个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。
这些人都是张堂贵的本家长辈,也是今天陪酒的人。
“他大舅来了,快,到里面坐……”
他们一见到杨金财,打招呼、分烟的同时,热情而又客气地将其请进屋,坐上座。
杨金财推辞道:“这么多叔叔伯伯,哪能轮得到我坐上?再说了,堂贵他老丈人还没到呢……”
“今天不管是谁来,这个上座也是你坐!”
几人硬是把他按在了上座上。
与杨金财一同而来的杨金水,则是没有这个待遇。
倒不是说杨金水这个小舅不好。
而是张家畈的人都知道,杨金财这个大舅并不只是一个舅舅。
而是半个爹。
舅舅该尽的责任他尽到了,舅舅不该尽的责任,他也尽到了。
这些本家长辈们都知道,张堂贵能从当初那个人嫌狗厌的街溜子,变成现在这个有正经工作,建了新房,还娶了老婆的有为青年……托得就是杨金财一家的福。
这样的人,那是必然要上座的!
不仅是要上座,还得把人家陪好,不然就是他们老张家的人不懂规矩。
杨金财和几个人坐在桌子旁,一边喝茶一边聊天的时候。
二楼的一个空房间里,杨爱兰拿着手机,呆立在原地,脸上的眼泪像是黄豆一般,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。
从回老家的那一天起,她每天都要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。
一天打十几个,甚至几十个……
可是从来没有接通过。
杨爱兰的心里满是苦涩和酸楚。
她自打和张世友结了婚,可以说一天福都没有享过。
上要赡养多病的公婆,下要抚养调皮的儿子,中间还得操持起这个家。
张世友就像是一个透明人,从未承担过半分该由他承担的责任。
杨爱兰怨过、恨过、悔过……
后来,她想通了,或者说她跟自己和解了。
她不怪张世友。
这个男人是她亲自挑的,是她前世欠下的债。
她认了。
这辈子就当还债来了。
可是即便如此,今天她还是悲从中来,无法自已。
这些年,她独守空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