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工巧匠。”
“哪怕只有一块碎片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。”
“也要试着……修复那件羽织。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为那位大人做的事了。”
……
深夜,蝶屋。
炭治郎被渴醒了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倒杯水,却发现全身骨头都在抗议,疼得他龇牙咧嘴,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了两下。
隔壁床上,理奈侧身睡着,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即使在梦里,她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块碎布片,眉头微微蹙着,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炭治郎看着她,心里酸酸涨涨的。
一定要变强啊。
强到下次不用理奈大人再挡在前面,强到可以保护她。
就在这时。
“嘎——!”
一只浑身漆黑、眼神凶恶得像来索命的鎹鸦,扑棱着翅膀,“砰”地一声撞开窗户落在了窗台上。
它歪着头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着炭治郎,然后松开爪子。
一封信,带着不祥的气息,轻飘飘地落在炭治郎被子上。
炭治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。
他颤抖着手,拆开信封。
信纸上,没有问候,没有关心。
只有用毛笔写得力透纸背、甚至墨迹都像是喷溅上去的一行血红大字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念:
【不可原谅!!!】
【居然又把刀搞断了?!你这颗没用的脑袋给老子洗干净等着!老子这就带菜刀去杀了你!!!】
落款:钢铁冢萤。
这还没完,旁边还画了一把滴着血的菜刀,画风极其写实。
“……”
炭治郎手里的信纸一抖,两眼一翻,发出了绝望的悲鸣:
“救、救命啊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