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微微一笑,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,夜莺?”
苏幼夏不禁气笑:“就算没有你,我也能从那盏吊灯下全身而退的好不好。”
可季铭西并不理会她,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在床上躺好。
虽然这张床足够大,躺两个人绰绰有余,但苏幼夏一点儿也不想和死对头躺在一张床上睡觉。
“季铭西,你给我起来!”
她手脚并用地拉扯他,然而男人沉铁一般的身躯纹丝不动,眼睛闭得很安详,似乎完全睡熟了。
苏幼夏白费了一通力气,越想越气,抬脚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决斗吧,季铭西!”她很清楚他正在装睡,“这是最公平的方式。”
“我们打一架,谁赢了就睡床,输的人自觉滚到沙发上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