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恶鬼在这一刻皆是匍匐在地，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们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。
面前这股足以让他们窒息的恐怖压力，就像是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，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脊背上。
光彦的目光先是打量了累片刻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累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，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随后，光彦移开目光，看向周围。
只是一眼，整座那田蜘蛛山的所有格局便出现在了光彦的脑海之中。
那些纵横交错的蛛丝，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类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血腥味，都在这一刻被解析得清清楚楚。
“一只恶鬼，有着自己的地盘，不去猎杀猎鬼人，反而在玩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光彦每说一句话，周围的空气便冷了几分，仿佛连落下的雨滴都要被冻结。
累趴在地上，身躯止不住地颤抖，只感觉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。
光彦咂吧咂吧嘴，似乎有些意兴阑珊。
一旁无惨幽幽地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“你又在搞什么鬼”的意味。
光彦也不好再说什么，毕竟这是无惨看中的“玩具”。
这小家伙能在无惨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，没有无惨的默许，光彦是不相信的。
再加上今天无惨这家伙竟然亲自带着他来观摩换位血战，看来他对这个小家伙不是一般的重视。
光彦很聪明，他也很了解无惨。
他只是注视着累，那一刻，关于累的所有记忆便都出现在了光彦的脑海之中。
他微微闭眼，一秒钟后再次睁开，心里对于无惨为何如此特殊地对待这个小家伙，便已经清楚。
原来如此……
累跪在那里不敢说话，更不敢反驳。
作为恶鬼，他会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其实是在惹两位大人不高兴吗？
他当然知道了。
而明明知道，却还这么做，
让他甘愿冒着风险，冒着被两位大人抹除的风险，这证明了他的内心，对于他如今所做的这些事，已经超出了他对于自身生命本身的在乎。
这种扭曲的执着，倒是有些意思。
“行了。”
无惨开口，打断了光彦的审视。
他的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像是一道惊雷，在累的耳边炸响。
“换位血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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