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做几个菜,当野餐?我带宝宝放风筝怎么样?”
沈瑜立即拍手叫道,“好,小叔最棒了,嗯,就这么决定。我的手机呐?我要给宝宝打电话,我要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。”
男人抬起未受伤的手,摸了摸沈瑜的头,“嗯,打电话之前,如果宝宝忽然提问,这两天你去哪儿了,你就这么回答他。说给他惊喜,生日那天,就带他露营。我们除去游乐园,还有看云海,篝火晚会,山里露营,凡他想做的,那天,都满足他。”
……
沈瑜哇了一声,好像对于男人说的这两天,她在哪儿,并无实质的意识。她坐在病床上,男人在她打电话,说给她叫餐,走出了病房。
魏明州头痛的跟着。
刚走出来,一直强撑的男人,险些摔倒。
魏明州将他扶住,“长溟……”
“她不记得那些不好的记忆,却只记得开心美好的,是不是件好事?”从沈瑜醒来记得他,到还记得宝宝,男人便觉得很欣慰。
她自动删除,曾经她受过伤的记忆,魏明州说过的,从心理学上来说,也是一种积极乐观向上的态度。
代表着沈瑜,哪怕挥之不去过往,但她还是健康的。
选择性记忆,其实也是一种保护。
……
魏明州知道,他想听到他说什么,当即点头,“嗯,这次,她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式,既不逃避,也不感伤。长溟,沈瑜在渐渐康复。”
男人笑了。
他一定会迎来这一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