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沈瑜,她还是一动不动。
“讲清楚,怎么回事?”
妇人吐了一口烟圈,嘲弄,“重度抑郁,轻生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“我有想过给她买个房子或者让人照顾,但没办法,她不愿住院,也不接受任何治疗,我就只能找你了。”她说的理所当然。
男人轻嗤,“我还能治不成?”
“你当然能治,你妈妈不就是你治好的吗?”
四目相对,妇人被男人眸中利芒慑的脸色发白。
但她这人脸皮向来厚。
男人没有打断,妇人继续说,“她爸上吊死了,她在一旁待了五天,隔壁邻居报的警,高考已无法参加,我决定送她出国。”
……
男人似听到了一个怪闻,“守了五天,不做任何防备?”
“是,不过不是你想的孝顺!”妇人把手中的烟掐灭,她做这个动作,带着愤怒跟不屑,还有仇恨在里面的,抬手摸了摸沈瑜的脑袋。
这时的沈瑜,还是短发,寸头,面相如果不是略显女孩儿的阴柔,男人第一眼认为她就是个少年。
“沈瑜,把衣服袖子搂起来给小叔看!”
沈瑜像得到了口令,非常听话的把长袖T往上捞。
男人生平第一次,在一个算是成年的女孩子身上看到最多的伤疤。
那是被树条,一条一条覆盖抽上去的,又因为营养不良或者从未痊愈过,而没有一寸完美的肌肤。有些伤疤明显有烟头,还有开水烫过的痕迹。
男人呼吸,顿时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