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的军礼，面黄肌瘦，却依旧有力：
“原龙国华东军区！第 72 集团军 XX 团团长周卫国！向首长报道！”
“首长？”
张小北愣了一下，随即摆了摆手：
“别瞎喊，我不是什么首长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周卫国：
“看不出来啊，你还是个老兵。”
周卫国放下手，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苦笑：
“运气差，刚好赶上探亲假回 F 市，刚到家没两天，末日就来了。”
他的眼神暗了暗：
“这五年，我一直没敢忘自己是个军人，可也没机会再归队... ”
“没联系过部队？”
张小北好奇的追问。
按常理，末日初期通讯不会立刻全断！
部队没理由不组织召回或联络分散的军人！
周卫国听到这话，脸色沉了下来，声音也带着几分沉重：
“联系过，部队甚至派了武直来接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那段不愿提及的画面：
“那天我在小区楼顶等，武直降在对面的空地上。”
“舱门打开，我认识的一个战友刚跳下来，突然就不对劲了！”
“没有任何征兆，眼神一下子就散了，皮肤开始发灰，跟那些丧尸一模一样！”
“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扑上去咬住了驾驶员的脖子... ”
周卫国越说声音越颤抖：
“驾驶员没撑几秒就没气了... ”
“可就两分钟！两分钟后他又动了！”
“在机舱里乱抓乱咬，飞机失去控制，直接撞在旁边的楼上，炸了... ”
张小北眉头拧得更紧，这跟他遇到的丧尸不一样！
普通丧尸都是被咬伤或抓伤才变异。
周卫国说的战友，是突然变异，连潜伏期都没有？
“后来呢？”
他追问：
“没再试着联系部队？”
“或者官方有没有组织过救灾？”
周卫国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：
“飞机坠毁后，我再联系部队，就只有杂音了。”
“官方也没消息... ”
“末日头一个月，电视里还能收到几个台，说要组织疏散。”
“可没等我们找到疏散点，信号就全断了。”
“再后来，就再也没见过穿制服的人了... ”
人群里有人低低地叹了口气，显然对官方救灾这事早就不抱希望。
张小北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琢磨着，这事...
不对劲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