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薇继续道:“当年文博哥要娶我,她死活不同意,嫌我家是商贾,配不上她儿子。
文博哥坚持了那么久,最后差点跟她翻脸,然后我爹一下子给我陪送了四十八抬嫁妆,她才松口,我以为成了亲就好了,谁知道……”
她顿了顿,苦笑了一声:“成亲之后更难。
她变着法子磋磨我,让我站规矩,让我伺候她穿衣洗漱,文博哥在的时候还好,他一走,去开封读书,她就更过分了。
文博哥每次回来都跟他娘吵,可那又有什么用呢,他一走,他娘更是变本加厉。后来他实在没办法,干脆把我带在身边,一起去开封。”
她说着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语气缓下来:“这些年我们在开封,虽然辛苦,可自在,巧心斋越开越大,招牌也打出来了。
只是我每次回来的时候,心里都直打鼓,不知道又要被她怎么挑剔。”
她看向陈晚星,眼里带着点感慨: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这趟回来,我哥中了进士,她立马对我客气得不得了。”
琥珀笑了一声:“这还真是……”
她有心想说两句刻薄话,到想着到底是林薇的婆婆,后面的话忍着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