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如无,趁早划清界限,免得连累你们这一支,连累整个王家的名声。”
“连累……有不如无……”
王老财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,看着族老们那副冷漠算计,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再看看儿子孤傲决绝、却难掩一丝苍凉的背影,想起亡妻温婉的容颜,多年来积压的憋屈、隐忍、对族里事事掣肘的厌烦,对儿子疏远的痛心,以及此刻族老们对他骨肉的肆意辱骂和逼迫。
一股炽热暴烈的怒火,猛地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“够了!!!”
王老财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,声音嘶哑却震得房梁似乎都在嗡嗡作响。
他双眼赤红,额上青筋暴起,再也不是那个在族老面前习惯性弯腰赔笑的小辈。
他一步踏到王守业面前,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:
“除名?划清界限?好!好的很!我儿子是孽障?是白眼狼?有不如无?”
他猛地转身,手指颤抖地指向其他族老,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:
“仁年叔,当年我父亲去死,你帮了我很多,我很感激你。但是这些年,你们打着宗族的旗号,对我们家除了指手画脚,捞好处,踩低捧高,还做过什么?
当年阻我救岳家的是你们,事后说风凉话的是你们,见我儿子出息了想来沾光的也是你们。
如今看我儿子不听话,就要除名?就要逼我们父子反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