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了搓手,春晨的风还带着凉意,“不过还是有些可惜。
今年咱们周县令家的公子可是也是考中了秀才呢,可惜咱这手黑的很,没能抽中去到周县令家报喜。”
他说着还有些可惜的叹了叹气,不过随即想到自己今天不当值,轮到了这差事,又感觉自己是幸运的了。
“不过还好,平安镇今年中了秀才的这小子,排得还挺靠前,这种喜差,主家封的红包指定也厚实。”
另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差役,脸膛黝黑,闻言嘿嘿一笑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要是中个举人,那才叫体面。
不过话说回来,平安镇这王家小子今年才十八,就能考中这成绩,那考中举人估计也是稳稳当当得了。”
那年轻差役本来挺高兴,听到这会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不高兴了:“那可说不定。
每年那么多秀才,有几个能考上举人的,还有大把的把家底儿都耗没了,最后没考上,一事无成的穷酸秀才呢。”
老差役闻言瞅了瞅他,摇摇头也没反驳,“说不清,这些读书人,跟咱们也没关系。走吧,早点把喜报了,咱们也能早点领赏钱。”
铜锣在寂静的清晨里“哐”地敲了一记,清越的声响传出去老远。
“报喜——!!”
他们一路朝平安镇方向去,到平安镇时,才辰时三刻,这会路上渐渐有了早起赶集、下地的农人,听见锣声,看见差役身上的红腰带,都驻足张望,交头接耳:
“这是去报喜的?”
“看这打扮肯定是呀,不知谁家小子有出息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,咱们跟上去看看呗?”
“哎哟,真要中了秀才,那可风光了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跑得飞快,差役还没进平安镇,镇里今年又有人考中秀才这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得了。
镇口聚了几个人探头探脑,只为等那一声响亮的捷报。
“哐!”“哐!”“哐!”
平安镇王晏宁王公子,高中汝宁府院试第二十七名!
平安镇王晏宁王公子,高中汝宁府院试第二十七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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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“哐哐”的锣声在王家油坊门口炸响时,整条街几乎都被惊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