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陈彦诚也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笑,对惠娘点点头,又对陈晚星道:
“这小子,进去的时候还有点怯,夫子一问,倒是答得响亮清楚。
李先生考教了几句,见他确实有些底子,人也还算机灵,便收下了,还勉励了几句。”
他虽然说得含蓄,但眼里的骄傲和如释重负却清晰可见。
惠娘赶紧擦了擦眼泪,蹲下身,将儿子搂进怀里,声音还有些哽咽:“好孩子,娘的好孩子,真给爹娘争气。”
她仔细端详着儿子的小脸,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此刻,她心中翻涌的,不仅仅是儿子通过考教的喜悦,更有一种扬眉吐气之感。
她是镇上的独生女,家里还开着铺子,当年嫁给陈彦诚,就是看中了他人品踏实,长辈还开明,陈家也不是那种占儿媳妇便宜没够的人家。
但暗地里不是没人嚼舌根,特别是陈家多年寻女,家境也一直不算宽裕,外头更有那起子小人,背地里说三道四的。
这些闲言碎语,像细密的针,扎在她心里,不致命,却时时泛着隐痛。
她性子柔顺,从不多言,只更勤勉地操持家务,伺候公婆,相夫教子,将所有的委屈和压力都默默咽下。
她唯一的盼头,就是丈夫踏实肯干,孩子聪慧争气,日子能一点点过起来。
如今,晚星妹妹福大命大回来了,不仅人回来了,还带着本事和见识。
家里日子眼看着红火起来,现在,她的儿子更是顺顺当当地入了学堂,得了秀才公的青眼,有了读书改换门庭的希望。
那些曾经压在心头的压力,在儿子清脆的背书声和丈夫喜悦的笑容里,被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那些曾经背地里议论的人,如今怕是只有羡慕的份了。
随即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起泪眼,望向站在一旁的陈晚星,她拉着佑聪的手,对陈晚星道:
“晚星,嫂子得好好谢谢你,方才聪儿都说了,夫子考的那些句子,都是你之前抽空教他的。
亏得有你给他打了底子,孩子今日才能这么顺当,得了先生青眼。你这姑姑当得,比我这当娘的还上心。”
说着,她眼里的泪意更汹涌了些,陈晚星如何听不出大嫂话语深处那未尽之意?
她连忙扶住惠娘的手臂,温声道:“大嫂快别这么说,咱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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